16第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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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破败高塔里的“预言者”,和备受宠爱的小公主,是同一个人……?

    齐蓟还想再问,但伊坦纳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看过来之后极轻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金发的国王走在长廊外侧替她挡着夜风,被月光照亮了一半面容,斑驳的叶影掠过使他深蓝色的眼睛仿佛闪着兽类瞳孔才具有的神秘荧光,那神态倒说不上多么严肃,和他发现潜入宫殿的刺客露出破绽时差不多,像是看到了离群幼鹿的狮子。

    齐蓟看了看始终背对着他们的男仆,对方沉默而尽职尽责地带着路,只是每一步好像都距离相同。

    不知是否属于心理作用,她现在开始觉得男仆的动作看上去有一种僵硬的机械感,好像……不断重复着来自真人的表演素材的游戏角色。

    她便暂时没再妄言,随男仆的引路进到备好的卧房休息。

    一如整座城堡中不作伪的生活气息,这间卧房里同样是整洁崭新的,灯烛明亮,墙棱上都裹着雕饰成类似牵牛花模样的光滑木刻来保护,连最易积蓄灰尘的纱帘也干干净净。

    如果没有那座红色高塔的存在,这里真是十分正常且热情好客的主人家的样子,连怪谈场景应有的蜘蛛网一类烘托气氛的“装饰”都不具备。

    齐蓟坐上床沿,拿起那只大概是手工打制的精美银水罐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线索,又从花瓶里抽出一支淡粉的玫瑰来,逐一摸索过娇嫩细腻的花瓣、沾着花粉的褐色花蕊、被剥去小刺的水分充足的青绿长茎、切口上光滑的刀痕……一切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而伊坦纳从书架旁找出了给客人准备的纸笔,只不过齐蓟刚接过它们,就被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临行前被她绑得松松垮垮的金色发辫像一捧散落的麦子,蹭着她的脖子和肩窝。

    齐蓟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诘问:“米拉,你想过答应他的邀约吗?”

    说真的,齐蓟愣了足有两三秒钟才弄明白那个“他”指的是奥洛托王子。她偏了偏脑袋,从语气里没品出他上一次问类似话题时真实的惴惴与惶惑,于是知道这仅仅是家养的大猫在考量排除异己的必要。

    如果她现在说想,哪怕理由再冠冕堂皇,恐怕之后的每个夜晚他都有办法让自己没法赴约了,直到奥洛托在她这里失去用处可以被抹除为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她主动把这只个性凶悍的暴君领回家?不过由于性格使然,齐蓟还觉得这样挺可爱的……某位国王深谙人性,未尝不是知道她这一点才肆无忌惮。

    总之齐蓟费了好大的劲儿来主动安抚,伊坦纳才愿意放开她。

    等到终于拿起纸笔时齐蓟还犹豫了一下要写哪一种文字,毕竟伊坦纳那个异界的文字有点太复杂了,她学得实在不怎么样。

    而伊坦纳把玩着那只离开水源已有好半天的可怜玫瑰,说:“写你家乡的那种就可以。”

    “你已经学会了吗?”齐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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