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老钟存残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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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啊!脱啊!啊!!”只听“噗”一声,刘俭眼及手快拖住了倒下的余太傅,只见其胸前已是一大片鲜红,眼睛已是迷迷之色,“老师,老师,是学生莽撞了。”
“不,是你说出了我心中未敢言未敢想之心事,欢儿,欢儿,”余太傅好似看见余清欢满是伤痕的样子,不过,他心思于悲痛中回转,慢慢的似乎觉察到一些不对。
门外的易莲听到动静,心里陡然一跳,暗叫一声不妙,撩了帘子便进了偏厅,却见余太傅虽然看着吓人,精神倒是好了许多。不过,易莲却是不好放心,立时出去叫人再请大夫过来。
余太傅却是强撑着坐了回去,一改方才的亲近之意,客气的对刘俭说道:“还的多谢小公爷今日的相助之谊,下官现下已经无碍,便不虚留了,二位请便吧。”
乌铜听及此处,便欲提步告辞,旁边的刘俭却是有些懵了,喃喃道:“老师这是何意?”
“下官家事,不敢劳烦小公爷,请小公爷自便。”
“家事?”刘俭往外走了几步,又突然止住了脚步,回头说道:“可学生却觉得和老师说的是国事,是百姓事,是天下事!”
“二十年前,卫国兵败认降,卫国百姓便只能是这片土地上的异客,时间不可能磨灭往事,它会像疤一样横在新旧诸民的心中,直到沟壑欲深。”刘俭不由自主的走到近前,声音已现情绪,“老师一味蒙心填补,可知其已近深渊,”
易莲震撼的僵直了双脚立在门前,脑海中不停地闪过那三百八十一个女娇娥的闺名,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诘问:“如今余小姐已死,老师又能拿什么来填补?”
易莲再也忍不住,搭了帘子便闯了进去,对地上的刘俭吼道:“够了,小公爷也该顾忌着身份,焉能这般无礼?”说着便要去拉刘俭出去,
可是,力量悬殊甚大,她又如何拉得动,就在她要被刘俭拽的跌倒之时,一双大手陡然把刘俭从地上拉了起来,喝道:“小公爷也该告辞了。”
刘俭这才清醒了过来,由着乌铜把自己搀扶着出去了,只留下一句,“积年沉疴,不破不立”
易莲脱开身来,忙上前去看余太傅,伸出手来不住的拍着余太傅的后背,慢慢的,轻轻的,直到余太傅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说道:“老夫没事,吓着你了吧?”
易莲眼睛顿时控制不住的往外冒泪,哽咽道:“余老可要保重身体呀,要不然清欢姐姐不是白白去了良家。”
“你知道?”余太傅震惊的看着她,心中戚戚然,‘世人皆说我心硬,把死去的孙女送去攀附权贵,谁知竟被一个小姑娘看穿了心思。’
其实易莲也不知道其中的因缘,只是,想了一下回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余太傅愣了一下,回味着她的话,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好一个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笑完之后似乎心中也畅快了不少,脊背也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说道:“丫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至少现在不能有事,大夫便不必了。”
顿了一下看着易莲又道:“还得麻烦你把他们送出去,我就不再见他们了。”
易莲看着不像说假,想着将大夫留下一晚也使得,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