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可恶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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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来啦，先生有什么需要？”何琦帅积极地询问客人们的诉求。

    摆手大哥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哥们儿，他身后另一个光膀子大哥，坏笑着说，听见没，小姑娘叫你先生呢，人家小姑娘让你给她当先生呢。说完众人哄然大笑。摆手大哥头转回来，“先生都叫了，再叫声老公听听”。众人再次大笑起来，然后安静的盯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期待接下来的反应。

    “不好意思，我只负责点餐，请自重。”

    何琦帅第一次面对众目睽睽下的调戏，心里难过极了，她不知道自己难过的是什么，或许是身为女性的无力，或许是对社会面目的失望，或许是对流氓的恐惧，担心往后不得安生，又或者是难过自己在他乡的无依无靠，就算是在家门口，不是一样挨揍吗，父母不会帮自己，也没有能力帮助自己，她最沮丧的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点餐是吧，今天就点你了，多少钱啊？今儿晚上陪陪哥，不比干这个强么。”摆手大哥更加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龌龊。

    何琦帅扫了一眼桌上的其他客人，试图找到他们在开玩笑的证据。可是没有。其他人，只顾着看热闹，无心阻拦，甚至期待更好看的场景。

    “不好意思各位，如果有点餐需求，我去把老板叫过来招呼各位，我只是个打工的。”说完转身就去老板那里交代了状况，老板过去后，很轻易的平息了他们的贼心。可能是自知理亏，几个家伙也已酒足饭饱，把衣服搭在肩膀上，叼着香烟结账出门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面对这种输赢必输的局面时，就是无论自己赢了还是输了，最终结果都是输的，这种局面，不与之纠缠，一定是脱困最好的方法，走为上计。

    何琦帅感到害怕，在完全离开父母家乡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软弱无能的乖乖兔形象，是被社会险恶攻击的好靶子。任何行为一定是群体性的行为，既然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性骚扰”，就一定不止这一个人是这样的，而是一群人。何琦帅以为只有爸爸是这样的，可她遇到了其他这样的人，她浅浅的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行为是一类人群的表达。她知道自己懂得不彻底，可是总算，有所感悟，离那把钥匙，近了一小步。

    忙的时候，可以用脚打后脑勺来形容，尤其翻桌率很高的时候，客人已经排队等候了，上桌客人离开，要立马做好清洁，要的就是一个迅速。收拾好这桌，又要立马去收拾别的客人刚离开的桌。当然，也不全由我来干，其他两个全职的服务生小伙子，也很少偷懒，工作时也很卖力。只是忙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很忙。

    而闲下来的时候，何琦帅则找个角落，掏出包里准备好的，小册子单词本，手掌大小，每页几十个单词，背哪个，就撕下一页。何琦帅安安静静的背着她手中的单词页。服务生小李见状好奇的走过来攀谈，在他眼中，服务员背英文单词是个新鲜事，可是他忘了，何琦帅不是服务员，她是大学生。

    何琦帅知道两个人的处境身份不同，并没有戳破这层偏见，而是微笑着说，“闲着也是闲着，英语四级考试用得着。”小李不理解，只是挠了挠后脑勺，疑惑地说，“可是，背这个也没什么用啊。”说完起身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服务生小李和何琦帅介绍过自己的情况，从小就贪玩，不喜欢学习，家境一般，爹妈没有稳定工作，都是跟朋友介绍一起打零工，刮大白抹灰什么的，老去工地干活。爹妈见自己不爱学习，就托关系找了这里，已经在这干了一年了。又四下扫了一眼，食指竖在嘴唇上，搭着鼻尖，悄悄地说，“嘘，别跟别人说，其实我，未成年。”

    看着小李的背影，何琦帅继续背着单词。当嘈杂声从一楼传到耳边时，何琦帅知道，该干活儿了。

    今天是周五，忙碌一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