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毛芋村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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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几滴血珠画了个小到几乎看不清的符，李?轻声念叨几句，那张血符飘飘荡荡从地面升了起来。

    这招江牧野之前没见过，升起来的血符无声变幻，最终形成了几条线。

    “这跟用血喂虫子占卜差不多？”江牧野盯着那几条线，两短、一长、两短，这是八卦图里死门的标志。

    “该不会，这意味着...我们这趟很凶险吧？”眨巴眨巴眼睛，江牧野冒出点儿不好的预感。

    “不止凶险。”看见占卜出这么个结果，李?也有些错愕，“余清远就算再不可靠，也是余家人，他算出来是吉，就不应该对应死门才对。”

    思考了几分钟，李?又重新画了张符，飘飘荡荡升空后，依旧是两短、一长、两短的死门。顾不上处理指尖，李?扭头直视江牧野：“这地方不对劲，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去。”

    江牧野愣了愣：“那你呢？”

    “我留下。”李?说，“合同都签了，我没有半路走人的道理。”

    江牧野回过神，连忙摇头：“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也签合同了。”

    “但你不靠这个活。”李?说，“你只是好奇才跟过来，没必要为这点儿好奇心拼命。”

    看江牧野还想说什么，李?又道：“蹦迪、探险、登山、徒步，你还有很多其他寻求刺激的途径，玩腻了一样再换一样就好，等过两天真进了秘境深处，就算你腻了想走也没那么容易了。”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腻呢？”江牧野问。

    李?没说话。

    江牧野有心反驳或者解释两句，又有点儿找不到切入口，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的猜测也没错，他之前登山攀岩也好，雨林探险也罢，确实玩过了刺激过了，也就放开了，并没有哪样能持之以恒。

    于是江牧野憋屈着闭上嘴。

    夜色笼罩之下，一切都静悄悄的，除了时不时爆裂的火花声，也就只剩下程亦白隐隐约约的呻吟，江牧野憋屈到有点儿烦躁，不想听，但即使再不想听，呻吟声依旧一声声朝着他耳朵里钻。

    听得多了，江牧野隐约get到不对劲儿。他碰碰怀里的人，压低声音：“这程亦白是不是叫太久了？”

    李?也反应过来：“确实。”

    “他要实在睡不着就出来守夜得了，叫个没完惹人烦。”江牧野放开李?，起身朝程亦白帐篷走，走到帐篷附近，他意外发现帐篷里的光亮不知何时灭了。光亮都没了，很可能意味着程亦白睡了，他也不好直冲进去把人揪起来，只能撇了下嘴，又走回篝火旁边。

    李?裹着衣服抬头看他。

    “我明天不走。”江牧野说，“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走。”

    李?沉默片刻，垂下眼眸没再说什么。

    俩人就这么静静守着篝火坐了一会儿，江牧野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拍拍屁股爬起来，回帐篷里翻出包压缩饼干，又在包里翻翻捡捡，找了袋零食。抱着零食和压缩饼干重新走回篝火边，江牧野把零食递给李?。

    “你进来就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儿吧。”江牧野说。

    李?看他一眼，接过去，撕开包装，慢悠悠往嘴里送。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