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警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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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栩看向段锦儒，他的神情不再是从前学堂中的那种温和沉稳，眼下仿佛多了几分冷静与审视，似乎在细细打量着自己每一个细微反应。她不得不暗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林栩实在不明白小段将军此言何意。难不成，是怀疑那日的刺客与我和夫君有关？”

    段锦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白梅树上，雪白的梅花在寒风中微微摇曳，恍若冰雪中独立的洁白影子。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窦夫人，这并非我信不过你二人，只是有些事乃在下职责所在，不得不查个明白。”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林栩身上，透着一股压迫感，“你我到底有着同窗之情，许多事我本不愿多言，但纵观全局来看，那日种种，未免太过巧合。”

    林栩听闻，心头一紧，却不敢露出丝毫怯意，只能强作镇定地笑道：“小段将军此话何意？若当真信不过，今日见了我又何必多言？”

    段锦儒并未立刻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那股锐利渐渐收敛了些：“林栩，我知道你心思缜密，但有些事，不是只靠巧言能掩盖过去的。”他的声音放缓，愈发低沉了下来：“那日你与窦言洵在韶景园的举止很是突兀，虽然你父亲与窦怀生在临间商议，但看上去却对你二人身处隔壁之事竟毫不知情。”

    林栩微微垂下眼帘，双手紧握着袖中的衣角。段锦儒说得不错，那日她与窦言洵的行迹确实匆忙，但她绝不能让他抓住任何破绽。她抬起头，一双眼睛目光澄澈，语气柔软，却带了几分失意的自嘲：

    “小段将军果真是多虑了。那日我与夫君虽还未曾成婚，但已然有了皇后娘娘赐婚，两情相悦，自然见面更是欣喜，是以才躲在房中......至于而后匆匆离开，也不过是因为刺客一时被惊扰，我们不愿被卷入而已。又何谈心虚？”

    段锦儒眯起眼，似在思索她话中的真假，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要从她的极力镇定的神情中挖掘出什么秘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日，我舅父亲王出巡，正好在韶景园与属下商议要事，不料行动被间隙察觉，有人竟勾结刺客，意图行不轨之事。幸得巡查的亲兵及时发现，刺客方才仓皇逃走。我们几乎搜遍了整座酒楼，却始终未能抓到刺客的踪影。”

    他说到这里，目光停留在林栩身上，神情微冷，继续道：“唯独你们包厢里，留下了一把弓箭。这是当日唯一的痕迹。若不是确认那刺客所用的武器并非弓箭，此事我绝不会轻易放下。”

    林栩听到这，心跳不由得加快，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双手暗中握紧袖中的衣角。她知道段锦儒此番言辞，绝非仅仅是在警告。他分明在试探她，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端倪。她微微低下头，目光含笑：“小段将军所言极是，只是那把弓箭，我先前并未见过，也绝非我和夫君留下，想必此事是误会。”

    段锦儒没有立刻接话，仿佛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假。片刻后方冷声道：

    “林栩，世上很多事情是能掩盖一时的，但终究会露出马脚。既然你我有昔日同窗之情，那今日我便再破例提醒你一次??你的夫君窦言洵，实非什么正人君子。”

    林栩心中猛地一沉，面上依旧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