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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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铺在地面上，将高凤成原本便扭曲的面庞，映照的更为阴森。

    他一字一顿道：“宁芫，那你希望我如何做？”

    高凤成有一瞬间的惊醒，这一瞬间，他猛然意识到了，其实宁芫根本便不愿听他的解释，即使他解释的明白清楚，清晰明了，那对于宁芫而言，也无一丝一毫的意义。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涩意，强忍着肩膀处撕裂流血的痛苦，一字一顿的问她：“宁芫，你希望我如何做？”

    宁芫听闻高凤成如此说，她稀奇的看着高凤成的面容。

    他外派不多几日，此时看着，竟是有些瘦了。

    原本便瘦削的脸庞，如今更是变得比之先前，更为紧窄一些。

    他由于年少时间便被处以腐刑，下巴即便是多日未经整理，也光洁如新，没有丝毫的胡茬痕迹。

    却依然掩盖不了此时他满目满脸的疲惫之意。

    宁芫看着他，更不如说是审视着他。

    方才他问的那一句：“那你希望我如何做？”竟是显出些真心来。

    宁芫心中玩味，一些话在她舌尖上绕了两圈，终于吐了出来。

    宁芫道：“我希望宋以瑟去死。”

    这话说出来，宁芫自己先是吃了一惊。

    她原本并非想这样说，只是话到嘴边，绕了一圈，不知为何，出了口，便成了这一句。

    说罢，宁芫也不愿多解释，只饶有兴致看着高凤成，想知晓他如何解答。

    便见高凤成面上闪过一丝犹疑之色，顿了顿，他道：“此事我不能答应。”

    宁芫听完，瞬间失去了兴致。

    她耸耸肩，满不在乎般，转身想走。

    高凤成的回答，她不用思索，便早都能想到。

    如今亲耳从高凤成嘴中听见，不过是再次验证了高凤成对宋以瑟的情深意切罢了。

    宁芫觉得没意思的紧。

    高凤成看宁芫瞬间变得无所谓起来的神色，心脏紧绷。

    他上前一步，挡在宁芫面前。

    似是肩膀处伤口又被他着急的动作撕扯的更大了一般，他皱了皱眉，额头浸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宋家从小便对我情深意重，宋伯父去世那年，我曾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以瑟，我不能忘恩负义。你方才说的此番话，我不能答应。”

    宁芫看着他，无所谓般耸耸肩，“那你我之间，也无其他可言。”

    高凤成心中焦急，他目光凄涩，满目焦急：“其他的，你说个其他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宁芫看着高凤成这般焦急之态，心中竟然不觉觉出一丝好笑来。

    既然他这么想替自己办事……

    宁芫挑挑眉，“那我希望宋小姐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她污蔑我作弊一事，如何？”

    高凤成听闻，瞬间沉默了下来。

    许久，他道：“以瑟从小性格腼腆内敛，如今你提此要求，同让她去死，有何区别？”

    宁芫高凤成如此说，冷笑出声。

    心中千言万语，此时竟不知如何说出来。

    但她意识到，很多话，已然无任何可说的必要了。

    宁芫心中再清楚不过，但凡涉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