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承天之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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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顶明珠似星，地面光华流转，所铺竟非青砖，而皆是白瓷，殿墙上绘满壁画，斑驳陆离，满眼尽是辉煌。

    “这是......”容灵语环视这全然变了模样的石殿，眸中尽是惊诧，且先前觉着有粉尘洒落，可此时再看，无论是地面还是众人身上，皆是明净整洁，全无尘土。

    “是九尾仙狐的伪装术。”绥绥轻声道，同先前甬道口处的一模一样，想来定是出自母亲手笔了。

    望着墙上那数幅巨大的壁画，她心中已然明了，这大抵便是母亲欲藏匿之事了。

    众人数了数墙上壁画数目，不多不少，正好与九条铜链相对应，而大多数壁画上，皆绘着一头白色巨狐，不消说，自是那青丘九尾了。

    壁画由右至左，似是相连的故事，几人稍稍走近，自最右端开始看起。

    第一幅画上，巨狐蹲坐于一座青山上，略微低头，望着不远处的一位男子，那人亦是抬头望着白狐。

    绥绥看着画中男子，一股亲切之情油然而生，心中明了，这应当是自己父母相遇相知的情景了。

    第二幅画场景一转，竟是到了青丘国中，只见那古城红妆十里、锣鼓喧天，街上众民欢庆、楼内万人举杯。

    城中大殿内，天狐已然换了模样，变作一人类女子，头戴红钗、纯衣??，那男子黑冕绣金、爵弁玄端，二人对席合卺，只待?余设?。

    此情此景不言自明，不过先秦婚礼大多从简，大抵是因着青丘九尾贵为国君，方才满城结彩，瞧着那模样，应当是国民自发所为。

    第三幅画中，青丘九尾现回原型，腹下鼓胀，显然是有了身孕，而那男子侍候一旁，不愿离去。

    容灵语望着画中巨狐，不禁心中感慨，便是在这时，她的绥绥，将要降生世间了。

    可当众人看到第四幅画时，其中竟是出了变故，仙狐携着夫婿，到了一座高山之上，那山上白雪皑皑，一人一狐前正站着一位女子，豹尾虎齿，正是西王母。

    想来是青丘九尾回了昆仑，可在这画中，她同那男子竟皆是哭丧之状，西王母亦是双眸微阖，面上泪珠滑落。

    几人见此，皆是心中一揪，虽然大狐狸此时便跟在她们身旁，可彼时究竟是出了何事，竟能让那铁面无私的刑罚之神都为之垂泪？

    众人赶忙往后看去，下一幅画正好在最中央，其画幅也最为巨大，而其中所绘却让众人极为不解。

    只见那壁画正中为一个不规则石块，其正从天而落、光彩夺目，其下巨狐同男子皆是俯首跪拜，且青丘九尾腹部亦有辉光映照，却不知缘何如此。

    “这是什么？”容灵语皱着眉，望着那天上彩石，甚是不解，“难不成是那天道？”

    大狐狸在一旁，听闻此言，又看那画中情景，浑身一震，双目瞪大，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只听她语调微颤，轻声说道：“天道，四千余载，原是如此，我怎会忽略了这等重要之事。”

    身旁小姑娘闻言，疑惑转头望去，就见绥绥苦笑一下，竟是钻入自己怀中，又伸手将自己紧紧抱住。

    容灵语虽是不明，可亦是赶忙回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脊背，出声问道：“怎的了？”

    “先前我曾言，我为母亲逐出青丘，彼时我曾问过母亲究竟缘何，她虽是答了，可我却仍是不知其意，现下，我似是有些许明白了。”

    大狐狸抽了抽鼻子，长叹一口气，抬脸望向容灵语，泫然欲泣，瞧见她担忧却又不知所措的神情，又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彼时，她言道，我并非此世之物，不应存于此。”

    “不知你是否记着，于定陶那夜，我曾同你说过，我如今已有四千七百余岁，而天道降临，亦是于四千余载之前。”

    容灵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