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万人做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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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触及大狐狸，便已是断裂飞出。

    容灵语同姬沐昭二人手执长剑，已然跃至石像手上，承影与轩辕皆是削铁如泥，这寻常铜剑自然是无法抵挡，被其砍做两截。

    二人见此，只道这石像已然失去威胁，正欲下来，忽听身下机括声响，急忙向旁一侧，就见先前站立处猛然伸出一根长矛，差点儿将她们洞穿。

    二人方才重整架势，便见石像将铜剑一扔，抬起另一只手，逐渐对准双掌已然搭上石门的大狐狸。

    容灵语心中暗道不妙，急忙向那手臂奔去，可沿途不断伸出长矛，竟是将她稍微拦了下来。

    “铿！”

    随着一声机括暴响，一根极其粗大的铜矛自那石像手臂中伸出，直取绥绥肋下。

    “休想！”

    两声怒喝同时响起，剑芒闪过，伴着隆隆倒塌声，两座石像动作一滞，那手臂已然从其身上滑落。

    缓缓将含光收回，容灵语已然跃下石像，正靠在小祭司身上微微喘气，这一招还是过于耗费体力了，至今仍是只能使出一次。

    涂山踏梅则是目光复杂地望着另一侧的姬沐昭，方才她分明瞧见，姬姑娘挥剑的一瞬间，身后闪过了一个虚影。

    那身影头戴冠旒，身着华服，相貌堂堂，目光灼灼，手中所执正是轩辕剑。

    姬姓中人，纵观这数千载历史，唯有一位如此。

    姬姑娘身上，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们并未知晓的改变，且大抵便是那次迷梦之后。

    还未待她多想，只听机括断裂声响，地面微震，那石门已然开了一条缝。

    “快走！”容灵语一把拉住小祭司，又示意其余众人跟上，冲向石门另一侧。

    待几人皆是进了门，绥绥才化作人形飞入，随后又现出原身，复又将大门合拢。

    容灵语看了一眼那厚重的石门，心中道了声歉，虽是迫不得已，可损坏人家陵墓设施这一点，终究还是不好。

    接着抬头环视四周，此处空间极大，似是一个大厅，前方黑影重重，好像摆着什么高大的东西。

    容小朋友就着狐火的光亮，正欲往前查看，刚迈出一步，就听脚下“咔嚓”一声，不知踩到了什么。

    周围几人闻声，也是看了过来，容灵语低下头，只见自己脚下正躺着一条断做两截的臂骨。

    嘶，怎么瞧着，好像是人的？

    容灵语面色僵硬地看向四周的地上，头骨、股骨、椎骨等等，一应俱全，数量之巨，难以估计。

    小姑娘登时脊背发凉，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儿蹿回了大狐狸身旁，警惕地盯着周围。

    绥绥见她如此，心中好笑，赶忙伸手将她搂住，又让那狐火更明亮了些。

    “殉人坑。”

    涂山踏梅望着远处堆积成山的骸骨，眉头紧皱，小声说道，这般规模，墓主身份可见一斑。

    又不由得痛心，这里究竟埋葬了多少无辜之人？

    容灵语瞪大了眼，她虽在书籍与视频中看到过先秦的人牲葬仪，可同这亲眼所见相比，冲击力不可同日而语。

    接着她又想起外头那些傀儡士兵，莫非他们也是殉人？

    大狐狸瞧见容小朋友疑惑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些兵士应是墓主生前近卫，大多为自愿殉葬，而此处骸骨则为奴隶、殉人同造墓工匠，皆是被坑杀于此，可悲可叹。”

    她虽是经历过奴隶社会，可青丘多是妖兽，却是没有此等生祭，不如说，?们正是那凡人祭祀的对象，自己又与人世诸国不甚来往，对于人牲，此时亦是初见。

    墓中阴气极重，不宜久留，几人略作祭拜，便去寻往前的道路，幸而这墓主还是在大坑上留了一座小桥，没让她们踏着骸骨往前，且这桥上还算干净，没有什么尸骸。

    小桥最多能容二人并肩，阿雪阿旅在前头探路，容灵语和绥绥殿后。

    这殉人坑属实巨大，其中骸骨层层叠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