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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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苏念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百味糕点斋”由苏家传承了几代人,家族老手艺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她的父亲是上一代继承人更是非遗苏式糕点的传承人,不幸的是在两年前出了车祸。到了她这一代,只有她和大伯家的哥哥苏铭两个后辈。

    但苏铭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是个赌徒,并未从父亲那里学到一星半点儿的糕点技艺。

    在她父亲过世后,大伯苏建国曾多次以传男不传女的规矩要求苏念将店铺中各种糕点配方和糕点斋交给苏铭。

    只是,并非是她不愿交出配方,只是苏家技艺若交到苏铭手中,怕是苏家经营了几代的糕点斋便会沦为苏铭的赌资,一夜断送。

    可消费者并不清楚这些,甚至几十年来和苏家合作的会所也在近两年里纷纷缩减了对苏式糕点的订单量,外界似乎笃定了苏家男性的糕点技艺,没有人认可这个大学主攻了四年建筑学的女孩,苏式的多年来的死对头“魏名斋”魏家更是趁机造谣抹黑,声称“百味糕点斋”已然落寞,没有像样的传承人,不久必会倒闭。

    苏念当然是知道的,在一次次和会所的合作中,那些清晰的不善她都一一直面过,甚至因为这些质疑之声一度陷入迷茫,更是在建筑学和继承糕点斋之间思虑徘徊,经常夜里背着妈妈偷哭。

    那段时间,叶斯辰恰好发布了新歌《做梦的人》。

    他的歌声温暖且细腻,一字一句敲击着她的心间:“墙角的花是连风都不忍重责的温柔,雨露不掺泥泞,芬芳飘过窗沿,做梦的人身披绒花...”。

    “做梦的人身披绒花...”苏念喃喃细语,终于下定决心,毅然接手了店铺。

    苏念朝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出了一个甜甜的梨涡:“非常喜欢,我是叶斯辰的死忠粉。”

    口罩后的叶斯辰听后勾起了唇角,墨色的眸子里带上了笑意:“嗯,我也觉得他还行!”

    ……

    半个小时后,冰雹终于停息下来,又接着下了一个小时的雨。

    雨停后,苏念出屋收起了防雨布,此时手机里传来了蒋毅的微信。

    “晚上七点能见面吗?”

    今天是她和蒋毅的一周年纪念日。

    蒋毅是她大学时的同门师兄,大二那年就开始追求苏念,只是苏念一直清心寡欲,对谁都很淡,直到大四时,苏念被分配到了蒋毅所在的公司实习,蒋毅再次对她展开了激烈的追求,苏念这才点了头。

    而今天,苏念原本是不确定纪录片的拍摄会进行到什么时候,所以几天前就和男友说好了今天无法见面,对此苏念也一直觉得有些歉意,加上此时此刻,内心的委屈让她想尽快抽离这个环境。

    苏念回复道:“好,老地方见。”

    晚上六点,苏念关了店门,换上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搭了一件米色开衫毛衣,梳了一个低马尾,略施粉黛,简单的装束也依旧让人眼前一亮。

    打了一辆出租车,苏念在餐厅附近的花店下了车。

    她记得蒋毅前几天和她聊起过自己收到了合作方送来的一个精美的花瓶,苏念的视线略过娇艳的玫瑰,停在了一束浅紫色的铃兰前,她唇角扬起,让老板包好了花。

    走出花店,苏念看了一眼时间,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现在过去刚好。

    只是......

    几步之后,手捧铃兰花的苏念彻底石化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此时的蒋毅正牵着一名打扮艳丽的女人的手,从约定的餐厅走出来。

    苏念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两人相处的片段,可蒋毅一直对她很好,脾气也好,处处顺着她,哄着她,两人甚至鲜少发生争执,争吵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她真的想不通.....

    彻头彻尾的凉意封冻住苏念的身体,娇艳的铃兰花束掉落在地面上,如铃铛般的花苞彷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她以为今天已经够糟了,没想到还能更糟!!!

    蒋毅一脸被抓包的惊慌神情,赶忙松开了身边女生的手。

    可身侧的人却不甘示弱,女生再次搂紧了蒋毅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身侧,看起来是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一副宣告主权的架势。

    苏念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颤了起来,她惊觉着,想着微信应该是这个女生用蒋毅的手机发给她的。

    苏念艰难地出声:“蒋毅,你难道不应该解释点什么吗?”

    蒋毅没敢看苏念,将头转向一侧:“我,我以为……”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念脸色发白,脚下后退半步,险些摔倒。

    蒋毅似乎想上前扶住苏念,却被身旁女生紧拽住胳膊制止了。

    “哎呀,这还有什么可解释的,蒋毅已经不喜欢你了!况且我能给他你不想给的。你拿什么赢我!”女生趾高气昂。

    自己不想给的?

    苏念沉默,知道是什么了。

    蒋毅曾不止一次地以工作为由提出和自己同居,但苏念却一直没同意,大概她骨子里就很保守,太过亲密的举动有时甚至让她不自在。

    就因为这个吗?

    苏念冷冷地笑了笑,睫毛却被泪水打湿了,模糊了视线:“既然如此,何必要弄得难堪,直接了当说分手不行吗,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周围的人察觉到了三人间气氛地微妙,开始越聚越多,异样的目光不断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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