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张扑克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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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面对三个持有武器的人仍然游刃有余的对付着。“谢谢。”松田阵平忽然道谢:“如果没有你帮我,我或许可以制服他们三个,但可能会受更重的伤。”
若月千雪:“道谢就不必了,能不能和我说说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若月千雪真的很想知道池田家这三个男人到底干了什么。
松田阵平:“这件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一名叫做井上一花的女生……”
若月千雪原本正安静的听松田阵平讲述这个案子,敏锐的她感知到了斜角处有刀刃转动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若月千雪格外敏锐可能都无法感知。
若月千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松田警官!”
若月千雪双手拽住松田阵平的胳膊,用自己的身体的力道撞了过去。
松田阵平被若月千雪这么一撞,后背抵在墙上。
利刃直接扎进千雪的大腿,千雪疼的皱眉:“唔……”
痛死了!
两个人都没想到被打晕的池田成是在装晕,而且明明池田成看起来是最弱的。
松田阵平双手揽住若月千雪,看到千雪腿上开始流血时瞳孔紧缩,眼中跳跃着愤怒的火苗。
池田成笑的恶劣:“可恶,竟然没打中要害。”
松田阵平感受到了池田成的恶趣味,这个角度这个高度他想攻击的地方是哪里一目了然。
松田阵平扶着若月千雪坐稳在地上:“等我一下。”
若月千雪声音沙哑:“嗯。”
松田阵平拿起棍子直接敲晕池田成,在不打死对方的情况下加重力道。
若月千雪用手摸向扎在大腿上的利刃,这是手里剑。
手里剑扎进肉里只会扎的更深而且内部的伤口也会更加不规则。
若月千雪准备把手里剑拔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别拔,我现在带你出去。”
伊达航马上就会到,剩下的收尾工作就让伊达航来做。
为了避免触碰到若月千雪的伤口,松田阵平只能将她横抱而起:“得罪了。”
若月千雪被他抱起之后就觉得脑袋一阵昏沉,她拽住松田阵平的衣领:“松田警官,这个手里剑上好像还涂了别的……”
话没说完,若月千雪昏倒在松田阵平的怀里。
松田阵平:“千雪?千雪!?可恶!”
松田阵平抱着若月千雪一路狂奔。
鼻尖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昏沉的感觉逐渐褪去。
若月千雪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一间双人病房里,隔壁的床位用帘子围住,但还是能看到帘子里有个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正在接电话,声音压的很低:“我会把人带回去的。”
“千雪,你终于醒了!”娜塔莉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脸上满是内疚:“这件事情都怪我们,害你受伤。”
若月千雪的声音沙哑极了:“我没事,伊达警官和松田警官都没事吧?”
娜塔莉摇头:“还好你反应快,松田只是身上有几处淤青,航也没事。”
若月千雪:“大家都没事就好。”
娜塔莉:“松田和航处理完工作就过来,估计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娜塔莉看了一眼时间:“我现在要回学校,学生那边还有事情处理。”
若月千雪:“娜塔莉姐姐,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没问题。”
反正也只是皮肉之伤,她自己是感觉没什么问题。
娜塔莉给若月千雪倒好了温水也准备了食物:“千雪,你如果觉得很饿很渴的话就吃一些,我处理完事情再回来来看你!”
娜塔莉因为工作的事情匆忙离开。
若月千雪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和时间。
自己竟然昏睡了八个小时。
意识到自己昏睡了这么久,若月千雪就很想上厕所。
她下地的瞬间就因为右腿还没完全恢复知觉而直接摔在地上,脑袋也磕了一下。
……
无语,千雪非常的无语。
一般麻药三个小时不就过去了吗?但仔细一想之前是在山里,自己虽然昏睡了八个小时但可能打麻药的时间还不足三小时。
“受伤了就别乱动啊~”
帘子后的男人掀开帘子,金发刘海下那双褪色的紫灰色瞳孔正无奈的看着若月千雪。
若月千雪瞳孔紧缩,立刻防备的看着安室透:“你你怎么在这?”
她现在受伤肯定打不过他!
安室透往前挪了一小步,他蹲下身子,单手勒在若月千雪的腰上打算把她拽起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若月千雪对安室透的印象并不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安室透的触碰:“我警告你,别碰我!”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从门外进来,他就看到了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幕。
安室透本来想强行将她抱起来,但是被她这么一挣扎很担心会触碰到她的伤口,于是咬牙命令:“别乱动!”
由于若月千雪的挣扎,现场看起来就更像是安室透在强迫若月千雪一样。
诸伏景光不敢相信自己的幼驯染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诸伏景光上前按住安室透的肩膀,语气带有质疑:“透,你这是在干什么?”
安室透回头看了诸伏景光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她摔倒了,我只是想把她扶起来。”
他并不想多管闲事,作为波本,他本就是为了把任务相关的人物带回组织才来到医院。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若月千雪没有任何交情。
但从娜塔莉的言语中可以推断出她受伤是因为救了松田,所以看到她摔倒在地,从良心上来说他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看到绿川光出现,若月千雪更警惕了。
想到那天晚上被这两个人前后夹击戏弄了一番,若月千雪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你们都离我远点,我自己可以起来。”
若月千雪左手在摸身上的道具,她发现自己被换了医院的衣服之后道具也都不在身上了。
诸伏景光搞明白了现场的情况后,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若月千雪的情绪:“若月小姐,你腿上的麻药可能还没过,你自己起来比较难,我们只是想帮你并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情。”
诸伏景光弯腰朝着若月千雪伸手,用着蔚蓝色的猫眼看着若月千雪。
虽然他的猫眼真的很好看,但是若月千雪还是无法信任他。
若月千雪的语气更加决绝:“我自己能站起来。”
安室透给诸伏景光使了眼神示意他后退,然后说:“那好,你自己站起来。”
若月千雪双手拽住床边的栏杆,向上用力。
毫无知觉的右腿让若月千雪有瞬间的恍惚。
安室透见她半个身子站起来,于是快速上前勒住她的腰将她酥软的身子提起来:“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站得起来吗?”
若月千雪紧咬着嘴唇:生气(〃>目<)!
诸伏景光弯下腰去检查她右腿的情况:“麻药还没过的话就不要逞强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
松田阵平一进入病房就看到了如此炸裂的一幕。
松田阵平唇边勾着幽冷的笑,咬牙切齿的问:“请问你们两位在干什么??”